不过等他们走后,钱小乙却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开始超度,而是拿出了烟盒,点了一根烟。
在这里抽烟还是有些冒犯死者的,解剖室也不准抽烟,不怎么礼貌,虽然他嘴里的并不是真正的香烟。
解剖室烟雾缭绕,钱小乙看了下烟雾的形状,摇了摇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于是他打开了通风系统,将烟雾散去,不过却还是没有离开。
又等了一会儿,犬山平太终于回到了这里,他脸色煞白,眼角泛红,显然之前吐了个痛快,
“回来了?”钱小乙问道:“感觉如何?”
“很不舒服……”犬山平太说了句废话,直到死亡摆在他面前,他才有些明白生命的厚重与脆弱。
“吐干净就好了。”钱小乙说道:“我这次带你来,可不是让你感悟人生什么的,你不是学会了那股力量吗?看看能不能从这家伙的尸体发现点什么。”
“可是阿健先生说……这具尸体什么都没有留下。”犬山平太说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钱小乙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也体验过希望教开发出的那股力量,那种力量的腐蚀性你最清楚不过了吧?就算是用那把妖刀自杀,也绝对会留下一点东西,不可能这么干净,试试吧。”
“我知道了。”尸体摆在面前,现在也不是计较之前的矛盾的时候了,犬山平太闭上了眼睛,努力调动着体内的那股令人绝望与烦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