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意志再坚定的英雄都可能被调教成公司的狗；或者阴暗点看，说不定当年他的那些英雄事迹本就是公司自导自演出来的营销事件；至少据我所知，维纳斯数字传媒这些年可没少靠‘周厉祈’这个IP赚钱。”
毕竟他已经见过太多类似的情况了。
“不太可能会是这样。”
对此，西塔摇头道：
“早些年，我曾对周厉祈做过详细的人格侧写——为了打造用于呈现酒神架构的模因实体，我研究过绝大多数有知名度的抗争者偶像，其中不乏有自愿或者被公司架上去的虚假英雄；但至少在我的侧写结果里，周厉祈绝对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公司秩序抗争者。”
她说着看了一眼江舟，抢在他前面继续道：
“当然了，你也可以说，有关于他的一切其实都只是被安排好的剧本，他本人的认知不过是故事的一环；就好像那些不人道的拟感电影取材一样。但你得知道，酒神战争的获胜者是参赛者本人，而并非是背后的公司或其他势力。假如周厉祈获胜的话，即便是公司也没办法剥夺掉他的胜利果实。”
她说着重新拉动投影地图，展开了中央乐园区的详细结构继续道：
“目前我只能猜测……选择让他来参赛，是为了他所召唤的那个从者；而维纳斯数据传媒也是希望借由模因实体·V的某些理念，来达成自己所希望达成的秩序。”
酒神战争的胜利是分成两个部份的，参赛者本身能够获得酒神架构与向巴克斯教团需要的资格；而获胜的从者，则是能够成为酒神架构的显世的形式。
就好像西塔召唤了伊卡洛斯作为自己的从者一样——他或许并不是最强力的选择，但却是最符合西塔本人期望的选择。
只是，对于维纳斯数字传媒而言，为此令一个与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人获得酒神架构也是值得的吗？
江舟依旧觉得不太可能。
对方大概率还会有后手。
也就是说，即便是在巴克斯教团严密监控，外界无法对战争本身做出干预的情况下，维纳斯也有手段能够控制住周厉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