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撇了撇嘴,像是不想回忆那不堪的经历一般,但在江舟的一再追问下,还是十分勉强地道:
“都是一些听起来就像是性骚扰一样的疯话啦,类似‘离我这么远干什么,不要怕,坐近一些,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其实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一直都有在关注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是安全的,在这场战争中,只有我能够保护好你’之类的……啊,真的好像个变态啊。”
AR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听得一旁的江舟不由感到一阵恶寒。
那压根就不是安妮的话语,而是她的从者黑暗大母神迦梨,正在透过自己的御主说话。
这些充满控制欲的话语,正是吞噬自己孩子的黑暗大母神这一原型的关键特征。
想到这里,江舟不由都有些佩服起AR了——顶着那么诡异的对话,她居然还真能忍着不适跟对方聊上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但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似乎证明了在迦梨眼里,AR确实是特殊的。
只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会跟AR的母亲夏秋有关系吗?
还是说,跟夏秋通过雅努斯程序相连的自己有关系?
江舟衷心希望不会是因为类似的原因。
将这个问题往后放了放,江舟继续道:
“所以说,最后是因为这个谈崩的?”
AR瞥了他一眼,然后道:
“怎么?还真打算把我给卖了换取密涅瓦方面的援助啊?”
江舟连连摇头。
“没没没,我就只是确认一下谈崩的原因,到时候回去也好跟西塔交代。”
AR叹了口气道:
“我感觉对方就是不想跟我们联盟,你的情报没错,她的从者确实强得离谱……之前我拒绝的时候,对方似乎是有些情绪失控,站起身启动了一些战斗义体像是马上就要上手了;这个时候委员会的从者从一旁出来像是要保护我,接着,就被从天而降一只漆黑的大手给直接将它死死摁在地上了。”
AR说着的时候,脸上满是后怕的神情。
当时她有一种感觉——只要对方愿意,委员会的诡异从者能够直接被对方所召唤出来的那只大手给一把捏死。
听闻此言,江舟也算是明白为何从者伪人出来以后没有再笑了。
“好在后面对方也是冷静了下来,直接要求自己的从者停手了;然后就立刻下达了逐客令,说什么到时候别后悔就是了……但临走之前又叫住我,说什么只要我愿意成为她的人,随时都能够让自己的从者出手帮忙干掉一个酒神战争的从者。”
这么说着,AR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对此,江舟想了想,然后语气谨慎地问道:
“那对方说的那些疯话,你觉得有可信度吗?”
对于江舟的这个问题,AR似乎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倒是低头认真地想了想,接着道:
“我说实话啊,我是能够理解有人希望从我身上挖出一些什么秘密来……别这么看着我,就允许你保留自己的秘密,不允许我也有是吧?但对方说什么‘关于我的一切都知道’这类话,我是不信的。”
要是真知道自己身上的那些秘密,那她还能活到现在这个时候?
AR心想,然后接着道:
“不过吧……我觉得对方说只要我能加入她的阵营,她就愿意出手帮西塔一次这个,应该不是在说谎。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直觉,没办法拿来做参考。至于要不要真的这么做……”
AR的话还没有说完,江舟连忙道:
“那肯定是不行的!”
别的不说,那个基于黑暗大母神原型的从者,要是真把AR当做为了自己的孩子,那她加入安妮阵营后的结局只会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