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以为自己听错了。
“借个火……这包烟都给你了。”
她说着,将那包香烟扔到了伊卡洛斯的身上。
伊卡洛斯捡起那包烟的动作就好似捡起一颗触发式地雷,震惊之余满是疑惑的表情。
这又是几个意思?
只可惜对方似乎并不想解释什么,等到哥伦比亚再次催促的时候,伊卡洛斯撇嘴道:
“这可是用于抗争的火焰……”
“好了好了好了……就算是你们赢了好吧,劳烦您用自身那抗争的火焰给我点个烟行吗?真是的……合众国明明也是因为抗争不列颠的统治而独立的,真要说的话在构成你概念的那些抗争者之中,那些国父们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哥伦比亚有些不耐烦道。
这却把伊卡洛斯给整不会了。
但既然话都说到这里,对方都已经认输了,姿态还摆得这么低,那给对方点根烟……似乎也不是一件违反原则的事情?
这么想着,伊卡洛斯有些稀里糊涂地递过去翅膀,给对方叼着的香烟点燃。
因为哥伦比亚的脸上满是豁口,口腔并不密闭,因此他也是点了好久才给点燃的。
而那位合众国的象征在费力抽完第一口烟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伊卡洛斯红了。
“但这也是本女神足够大度,所以好心才放你们一码的,明白吗?”
“你他妈……”
伊卡洛斯张口就想开骂,但哥伦比亚却完全没有理会。
她转而看向了天空的风暴,以及在风暴中不断从内部迸发出火焰的阿尔戈号。
此刻正发生在天空中、与她性命攸关的战斗,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并不算华丽的烟花表演。
“我呢……其实觉得这样的结局也挺好的。”
她这么说着,重新用牙齿叼住了那根香烟,然后从怀里费力地摸出了一块不锈钢狗牌。
接着,哥伦比亚将那枚狗牌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轻声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