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先前曾在大马士革救过她与西塔的命,或许是因为之前在码头遇到从者V时,他那丝毫不顾自身安危的战术决断,亦或者是因为他所走的那条调整路径……但总之,AR对于入殓师还是抱有相当程度的信任的。
即便是西塔猜测对方可能与人智伦理监察委员会有联系,是他们派过来的卧底,而她又最讨厌委员会,但AR依旧愿意相信入殓师——至少相信他是没有恶意的,是真心想要帮助她们获胜的。
甚至相较之下,她反而更担心西塔会不会因为太过谨慎,而采取一些手段提前处理掉这个不稳定因素。
而此刻,对方大大方方承认自己身上有秘密,反倒是令AR有了一种第二只靴子落地的塌实感。
毕竟,谁身上又没几个秘密呢?
哪怕他是委员会成员,或者是朱庇特集团的人,甚至往夸张点想,是某个强大暗网人工智能的骏马……那些秘密难道还能比自己身上藏着的东西更大不成。
毕竟当年自己接触到的,那可是疑似第一遗愿回响的东西啊!
想到这里,AR不由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得瑟情绪。
当然,她瞬间便从这股情绪之中回过神来。
咳咳……无论如何,至少入殓师是她们阵营的人,是她们的伙伴,也是……嗯,也是她想要争取发展的潜在信徒!既然如此,那伙伴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的!
不过信任归信任,但事情总归还是要讲究逻辑的,不可能对方一拍脑袋说什么自己都照做。
“不用西塔教的话术,那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劝说密涅瓦的御主,就是那个叫安……安妮·蕾切尔的家伙。”
AR略有些别扭地问道。
实际上,西塔为他们准备的话术本身并不重要——毕竟西塔并没有接触过那个御主,没办法给对方做人格侧写来对症下药。
真正重要的,是展现自己派出伊卡洛斯试探对方的从者这个行为。
这样做既体现了己方的诚意,又展现了这项任务的实际危险程度,令对方能够做出更为理性的选择。
对此,入殓师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一般来说,西塔的那套说法是没问题的;毕竟就算我们不去找密涅瓦方面的御主,她之后肯定也是会将马尔斯方面的参赛者作为自己的第一目标;而给对方直播伊卡洛斯的试探行动,既是在表达诚意,又是在共享情报……但这么做唯独对安妮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