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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刚才的事情，我到现在也不是完全明白。那个赫拉克勒斯路径的家伙，也是莫名其妙突然登上我的船的。”
对于他们的出现，云枭的态度倒是十分平淡。
他这么说着，又看了一眼身后那艘破损的幽灵船，江舟注意到好似有一些半透明的影子在船上一闪而过。
“赫拉克勒斯……”
云枭的话令AR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她也不顾身边的入殓师张嘴想问些什么，便直接抢过话题道：
“是深度几的赫拉克勒斯，你知道吗？”
云枭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臂道：
“至少深度6吧，当然深度7也是有可能的……但我没有逼他用到深度7的手段。”
“深度6……深度6……如果是深度6的话，那还算有希望……”
AR闻言低声喃喃道。
一旁的江舟只得在内心中暗暗叹息。
别挣扎了，A女士；人家就是深度7，之前我看到他连纯能量形态都用出来了。
万维网上对于赫拉克勒斯路径的讨论并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越传越邪乎的流言；甚至由于很多人因为看不惯对于这条路径的过分吹捧，还有许多故意唱反调说“赫拉克勒斯路径也就那样”的黑子。
但这些在万维网上的热烈讨论只是假象，甚至很多都是奥林匹斯秩序有意识操控的舆论；而江舟哪怕是发动僵尸地下网络的人脉，也只是艰难地查询到了一些有关这条最强调整路径的真实资料。
如果要用一个关键词来形容这条路径的话，那就是“人类”。
这是最像人类的路径。
虽然这话江舟看到时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事实就是如此。
其他的路径大多都是改变人类的形态与认知，让他们变得更适应那些强大的技术；而赫拉克勒斯路径则是反其道而行之，投入极为庞大的资源，绕了难以想象的弯路，去让技术去适配人类的形态与认知。
这让这条路径哪怕是在起步的深度1阶段，就要用到深度4的技术。
赫拉克勒斯路径的所有调整改造，都是以让人类能够近乎本能使用为前提而设计的；到了深度6的时候，甚至是直接将调整改造全部整合到细胞内部了。
细胞级的纳米冷核聚变结构……江舟在看到报告里的这个部分时，除了释怀地笑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也正因为是如此离谱的技术方向，当江舟看到报告最后所标注的“疑似遗愿产物”时，并没有任何的惊讶。
有的只有“果然如此”的释然。
总之先别管赫拉克勒斯了。
“这场战斗伤得很重吗？”
江舟说着，目光从他身后那艘残破的幽灵船上收了回来。
“你是问我，还是飞翔的荷兰人？”
云枭道。
哈？
江舟属实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自爆自己从者的真名。
不过也是……要说起幽灵船的话，大众能够想到的也就是飞翔的荷兰人吧。哪怕是在这之前，自己也大致猜到了。
当然，这也说不好对方其实是在故意骗自己的；就好像先前安妮的从者明明是“黑暗大母神”，但却一直以迦梨的形象示人一样。
不过以江舟对云枭的肤浅了解，感觉对方不像是会玩这种心眼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