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同理心机制出问题的反社会人格,近距离参与到对无辜平民的杀戮,是或多或少会对心智指数造成一定影响的。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普通人在调整者面前的一个保障。
当然,通过加持一些卡通化的认知滤镜;或者是渲染仇恨令当事人暂时离线共情系统的宣讲装置,在如今也是作为在线服务能够被购买到——马尔斯战争公司尤其精于此道,毕竟他们的公司理念就是“人人都能够健康地享受战争”。
但无论如何,入殓师的这个建议不仅有站在大局上的考虑,还十分贴心地替他考量了心理健康的问题。
没想到这家伙不但工作细致认真,还是个会替上级考虑的人才啊……
司仪感叹。
他一开始觉得一定会在诺德安置区搞事的普路托深潜,没想到这次居然老老实实派来了一个老实干事的。
反倒是其他几家公司派来的家伙,整的活却是一个比一个大。
这么想着,司仪的目光扫过了不远处眼神呆滞的药剂师,以及被他弄断了脊椎骨彻底封锁起来的妆造师。
然后他开始思索绘图师现如今跑哪里去了——假如先前西塔专机专机坠落是尼普顿交通的手笔的话,那就不能指望那家伙现如今会替自己办正事。
但无论如何,现如今既然有了反锂弹兜底,司仪也打算试着冒一次险。
他对吉姆道:
“那这样吧,我们去找上级汇报你的提议。而在此期间,你们俩需要继续对这里的感染者进行压制。”
吉姆闻言立刻点头,就像怕对方反悔一样。
只是还没等他闭上眼控制倪克斯因子,司仪那边便双目圆睁地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