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端木小姐真正会应激的事物,并不是单纯的污秽,更不会是食物,而是‘呕吐’这件事情本身。而她在病发时会去做的,大概是主动寻找并吃下那些会令自己呕吐出来的食物。”
最终,吉姆给出了自己的结论。“寻找并吃下那些会令自己呕吐的食物……”
纪木先是重复了一遍吉姆的话,然后哭丧着脸不解地问:
“但你刚才不是说,情况不会是那么惨烈吗?”
吉姆只是叹气道:
“你理解错了……我知道你想问,她会不会去靠近呕吐物或者排泄物之类的东西。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吧,端木小姐对于世界的认知本身是正常。既然如此,那她肯定不会把这些消化的产物当做是‘食物’本身吧?”
在那种“寄生虫”的影响下,端木有雪追寻的是应该“呕吐”这一行为,而非“呕吐”的产物。
“也就是说,她真正会去寻找的,是那些实际上能够当做是正常食物,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人们不会愿意将其当成是食物的东西,并且极有可能采取比较极端的进食方式。”
纪木瞬间想到了当时啃食着生肉的有雪。
而吉姆说到这里,也不打算再继续卖关子了——他刚刚在夜视望远镜中看到了不远处废弃工厂的某扇窗前一闪而过了一个身影。
“我之前检索了一下诺德安置区五层的近期大小新闻,还托上面的朋友查了一下最近治安局的接到的民事报案,在其中找到一些有既视感的消息——以这座废弃工厂为中心,周围三个中产小区都发生了家养宠物被偷窃的案件。”
吉姆道。
“家养宠物?”
纪木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
“这几起案件都是在主人离家以后,房间遭到了入侵。家中财物完好无损,冰箱里的食物什么的也没有被动过,但就是家中的宠物——大部分案子都是猫狗,但也有一些仓鼠、鸟类什么的——被盗窃。并且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在这些案件中,被害人家里的监控设备或者安保系统都被骇入下线了。”
吉姆收起望远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