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工作重要还是精神状态重要?你来这里进行一次心智微调的钱,需要多少时间才赚得回来?之前早就说过了,不要总想着拿精神状态换钱,以后再养回来。身体熬坏了还能换个好的义体,但心智指数跌了,就是下半辈子都用来调养都难以恢复。”
对此,那个名为凯特的心智调整师直接打断了他的自我辩解,然后一脸愠怒地将手中的数据板给熄灭了。
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
白先生讪讪笑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
“那凯特医生,您可以再开一副上次的那种药吗?就只有最后半个月了,我发誓等公司发完年终奖以后,就辞掉这份倒霉工作,然后找份清闲点的活干。”
“不行。”
凯特斩钉截铁的拒绝,然后皱着眉头道:
“再吃阿片类药物只会在未来进一步加重你的症状,在你的身上本来就植装了中危等级的义体。要是你在两年内犯了赛博精神病,我是铁定要吃协会警告处分的。”
“那该怎么办啊,我最近这个状态也没时间进行情绪微调啊……”
听到这里,白先生的表情也焦急了起来。
凯特没有立刻回话,她的手在木桌子轻轻敲了许久。在犹豫了好半天以后,她才问道:
“你喜不喜欢看拟感电影?”
对方听到这个问题,不由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道:
“喜欢,阿芙洛蒂斯的ssvip我都续了三年……但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我这里有一种新的治疗方案,是从奥林匹斯企业那里流出的技术。目前还在试点推广中,你有没有兴趣试一下?”
凯特这样问道。
“新的治疗方案?”
听到是奥林匹斯企业的技术,白先生脸上的表情立马像是有了兴趣——在这个年代,虽然人人都骂奥林匹斯秩序王八蛋,但只要是标有他们标牌的产品,那便一定都是高技术力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