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一下子想到了某一个可能,但又不确定。折猛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除了一开始“义母爱宠在自己手上出事”让她慌了一瞬,她立马就镇定了:【你此次去营中可有瞧见什么异样?例如营地被雷劈火烧?】
临时营地距离这里是有些路程。
但那边要是打雷,这边也能听到动静。
折猛回想这两日的天气,并无旱雷。
兵卒摇摇头:【营地一切如常。】
现在可是战时,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触动敏感神经,更别说雷劈火烧了。真有这样的大事,守营的人不可能不上报。她一说,轮到折猛懵圈了:【当真……没有雷劈?】
难道是自己猜测错了?
然而,这就解释不通咪君为何融化。
折猛想不通,干脆就不去想了。
【你即刻点二十号人,与我出发,其余人先回营地待命。速速去办,莫要耽误。】
兵卒欢喜应下。
折猛要去找律元想对策。
算算时间,义母她小人家也该回来了,咪君这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禀告,不然出了事情自己可担不起。思及此,折猛就忍不住暗骂律元。早知如此,自己去前线带兵,让律元带兵收势那一伙鬼祟夜袭的小贼。只盼着咪君身上变故是好事,不然她就倒霉透了!
折猛等人一路疾驰。
恰好在江边碰见了返程中的水师。
折猛立刻弃马跳江,运气轻身踩水赶至江心,护卫战船的弓箭手都已经瞄准她。折猛忙运气,高声呼唤:“莫要放箭,是我!律八风,你——速速出来,我这有大事啊!”
待律元现身,弓箭手这才收手。
船舱内,张泱也看到系统日志刷出来折猛的地图喊话:“狂犬也来了,就在外头。”
律元比张泱先一步瞧见折猛。
一见面就道:“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在那一伙小贼手中吃了败仗,来搬救兵了?”
她一看折猛状态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但,“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义母光义女就有三个——哪怕晁谈在山中无法跟她相争,但狂犬这厮就是属狗的,平日瞧见一块带肉骨头就想上嘴啃两口,又争又抢——律元与折猛自然见面就互呛了。
僧多粥少啊,可不得努力。
折猛正要开口,便见张泱出现。
“义母!”她大步流星上前,半跪请罪,“孩儿看护不利,还请降罪。咪君在两日前食了一颗同族的半兽心脏,入定修炼已有两日,今日派人查问,发现咪君似有异变迹象。”
“你先起来,慢慢说,大咪怎么了?”
折猛忙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半兽心脏这件事情,老兵也是知道的。那颗心脏不仅是张大咪自己狩猎的,也是它自己要吃的,折猛全程只是派人护法,几名亲卫护法也尽心竭力。折猛自问没有错处。
她也不担心张泱会无辜迁怒。
其他军阀头领或许会,但对义母张君……
折猛总有一种微妙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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