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醒了?”
“秋壁。”
“在。”
凝秋壁立刻站起身,虽然腰还疼,但态度恭敬得像个小侍女。
“去,放个消息出去。”
张峰点燃一根烟,眼神狡黠:“就说我昨夜纵欲过度,加上莫名毒,现在身体虚弱,卧床不起。”
“记住了,要传得有鼻子有眼,最好让工藤健太知道,我已经是个马上要咽气的废人了。”
“???”
凝秋壁和林妙馨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但凝秋壁最先回过神,明白了张峰的意图。
这是要请君入瓮。
“好,老公。”
张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笑意透着森寒:
“工藤健太,明天的新会长仪式上,就是你的死期!”
……
松风院,午后。
张峰半躺在廊下的躺椅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特意抹了一层虚汗。
在他旁边,凝秋壁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动作轻柔地喂到他嘴边。
“老公,工藤健太真会这么傻相信?”
凝秋壁看着张峰那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憋着气小声问。
“他不傻,但足够自负。”
张峰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张嘴含住葡萄,顺势在她指尖吮了一下。
凝秋壁脸颊一红。
刚想缩手。
却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
张峰眼神一凛。
原本慵懒的气息瞬间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