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吃完、没来及收拾的泡面桶,和一些擦过随意扔桌面上的皱成一团的纸巾。
烟灰缸里的烟头能堆成小山。
桌边垃圾桶里的生活垃圾都溢出没人清理,几只绿头苍蝇嗡嗡打转。
确实很符合小组织的生活环境。
藤原彻对眼前的一切一点不好奇,凑上前,反而好奇地问张峰。
“峰哥,工藤会长到底得了什么瘾疾?”
工藤美樱也满脸担忧地看着张峰。
工藤左刚打断他们的对话,严肃地说:
“不该问的别问!”
随后转过身,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强撑着最后一点会长的威严,用蹩脚的中文对女儿沉声道:
“美樱,你带着他们在外面等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闯进来。”
张峰心中暗喜,这正是他需要的单独接触机会。
进了里屋。
工藤左刚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关死,还特意上了两道锁。
张峰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榻米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东西,废话少说,脱吧。”
工藤左刚眼角抽搐了一下,没敢发作。
他慢吞吞地解开衣带,却没急着躺下,而是目光阴鸷地盯着张峰。
估计张峰听不懂樱都话,全程用生硬的中文。
“在治之前,我想听听你是怎么看出我有瘾疾的?又看出了什么病?”
他不信邪。
这病他藏得极深,连亲生儿子都不知道。
这小子一眼就能看穿?
张峰嗤笑一声,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