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感觉肚子是特别的饿,就在附近找了个茶餐厅。
才落座,一个身穿白衣餐服,叼着烟卷的中年男子冷冷的说道:“喂,已经下班了,恕不招待!”
张峰把拿起的菜单又放回到桌上,笑着说道:“没法子了兄弟,肚子饿了,随便给我做个什么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
“而且我看你橱窗里挂的烧鸭很不错,给我切一只,再来大大碗米饭!”
男子那沉冷的双眼微微的一动,那脸上似乎已经磨练很久的疤痕印记里,似乎带着特别深刻的过往。
“内陆来的?”
张峰心说吃饭而已,跟哪儿来的有啥关系,难道他也想歧视内陆人?
于是他微微一笑道:“是内陆来的!”
男子沉沉的抽了口烟,那冷漠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血色。
他转身走进厨房,摘下那只烧鸭,忽然他从身后掏出一把极其锋利的菜刀。
张峰的目光微微一闪,那把菜刀目测至少有十几斤重,但是在这个人的手里就好像纸片一样的旋转出数道光影。
在切那只烧鸭的时候,已经不仅仅是刀法娴熟,那就是炉火纯青。
没有个十几年的功力根本不可能练出这么好的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