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梧瞬间了然,原来又是老友闲来落下的一步“闲棋”。
既然此事源头在此,且听清虚祖师话中之意,似乎并无加害这些小辈之心,反而更像是一场另类的“试炼”,他便按捺下立即出手的念头,决定先静观其变。
张云舒最近十分顺遂,这不利于修行,毕竟能有机会给那妮子上上强度,他也乐见其成。
只是他万没想到,清虚祖师竟会亲自进入塔中,还直接来到了这顶层,与自己撞了个正着。
看着清虚祖师那如临大敌、周身剑意引而不发的模样,张青梧也懒得再装。
眼前这位虽是剑灵之身,但论及在道门的辈分、资历,与自己算是同辈。
“贫道张青梧。” 张青梧自蒲团上缓缓起身,姿态从容,对着清虚祖师打了个稽首,声音平静无波,“与你打赌那人,正是贫道老友。”
“张青梧?” 清虚祖师眼中锐光一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中带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异,“你是龙虎山张青梧?张道陵那……位的师兄?” 他本想说“那小子”,但话到嘴边,想起张道陵如今在道门乃至上界的地位,连忙改口。
“正是贫道。” 张青梧坦然承认,目光清澈,与清虚祖师对视。
清虚祖师并未因他承认身份而放松,反而目光更加锐利,上下仔细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
片刻,他眉头微蹙,沉声道:“不对。你此刻乃是元神显化之身,凝练非常,近乎实质。说明你本体仍存于世,而张青梧据我所知早就和张道陵一般羽化登真……”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疑惑更深,“你……到底是谁?”
面对清虚祖师的质疑,张青梧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淡淡反问:“清虚道友能以剑灵之身,存世千载,乃至更久。贫道为何便不能活过千年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