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信倒也不是非要刨根问底,但这事像块大石头似的,一直压在他的心头堵着,堵得晚上睡不着。
凌游本以为今天又能糊弄过去了,可没想到,林家信这么执着,到底还是又提起来了。
不过好在他得到了叶老的示意。
但本以为有了叶老的示意,他能轻松些,但话要出口时,却觉得那么难言,难言到凌游张不开嘴。
林家信一皱眉:“你说嘛。”
凌游沉吟了一下,这才回道:“叶老,已经是绝脉了。”
这短短几个字,凌游却觉得有千斤重。
林家信刚抬起来准备吸烟的手,悬在了半空。
他没有一脸震惊的看向凌游,也没有失态的追问,更没有歇斯底里的说不敢相信,只是愣住了神。
大概一分钟过去了,林家信的烟,燃到了烟蒂位置,烫了手,这才回过神,赶忙将烟丢进了一旁的熄烟盆里。
“多久了?”林家信平复了情绪,对凌游问道。
凌游回道:“一个多月前,我去津门看望他老人家的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