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人联科学院的Ⅰ级院士,他第一次察觉到了自己的愚钝。
吕永昌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丁成旺焦急的姿态,手中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再次放缓了一些推演的速度,把许多他认为轻易可证的过程都展现了出来。
这一次,丁成旺脸上的困惑之色肉眼可见的少了下来,他心中的焦急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
……
不知过了多久,吕永昌终于停下了自己书写的动作。
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着身前的十多幅小型全息投影,脸上充满了感慨。
换做平时,他可能只用一幅全息投影就能推导出最后的结果了。
没想到详细的推演过程有这么多。
“懂了吗?”
吕永昌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语气温和地问道。
丁成旺没有回话,依然盯着前方的全息投影。
延迟了几秒钟后,他恍然醒悟,赶忙扭头看向吕永昌并连连点头:“大体上明白了!”
“这份推演过程……我想保存下来继续研究研究,您看……”
吕永昌随意摆了摆手:“拿去就是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丁成旺神色猛地一窒。
扎心了,老吕。
“教授,您这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