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意味着人类不能直接把这种规律拿来使用。
尤其是,人类文明还拥有一整套详尽的、来自七级巅峰文明的模型数据。
在掌握了单个时空异常结构的原理后,对要塞主脑整体构造的研究工作就很好展开了。
一众院士爆肝了几个月以后,数量繁多的引力源三维坐标被纷纷转化至四维坐标。
虽然只是数学层面上的模型,但吕永昌还是凭借自己的量子大脑想象出了它的模样。
一个个克莱因瓶相互嵌套,形成了一个相互堆叠的复杂结构。
直到这时,吕永昌才猛然发现一个问题。
三维空间中的要塞主脑,也就是人类文明看到的那部分主脑,仅仅只占据了整个主脑不到十分之一的体积!
它绝大部分体积,被隐藏在其背后的四维空间中。
就像一座漂浮在时空海洋上的冰山,露出海面的体积,仅仅只有整座冰山的八分之一!
不仅如此。
四维结构的复杂程度,是三维结构远远无法比拟的。
因此,那台第十帝国留下的要塞主脑的结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人类的认知!
……
研究项目获得了阶段性进展。
当要塞主脑的四维结构被完全解析的那一刻,整个研究项目便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研发属于人类自己的新一代光计算机。
考虑到众院士的身体,在开始下一阶段的研究任务时,吕永昌强制性地给院士们放了一个长达三天的假期。
毫无疑问,这个命令引起了所有院士的不满。
但……反对无效。
吕永昌直接让零控制着科研机器人把那些扬言与研究资料共存亡的“顽固分子”直接丢回了各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