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计算机研发中心所有院士的注视下，他的右手稳稳地触碰到了空中的“光纸”。
那是一种神奇的触感，同时，大脑中传来了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常识和惯性思维正在告诉大脑，眼前的只是一团光，它不应该被触碰到。
但手上传来的实际触感却不断告诉大脑：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物体。
它很“坚硬”。
至少，不管吕永昌的手指怎么用力，都无法使这张薄如蝉翼的“光纸”发生弯曲。
同时，它又很“光滑”。
纵然隔着手套，吕永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指在上面移动时，那没有任何阻力的顺滑感觉。
他怔怔地望着眼前属于人类的“神迹”，脑海中却忽然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那些仅存在于书面的理想光滑平面，或许可以采用这个技术来实现？
对幼儿的基础物理学教育，说不定又要出现一点些微的变动了。
“永昌？”
因为迟迟没有听到吕永昌的回应，等候在一旁的方旭已经忍不住在通讯频道内发出了询问：“你在那边愣什么神呢？”
“什么情况啊？实验成功了吗？”
吕永昌飘飞的思绪被打断了，他再次凝视了一眼面前的“光纸”，随后转身看向众人。
“实验很成功！”
“诸位，我们成功将光线变成了实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