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宋文脑中快速思索着,该如何将此事揭过去,毕竟目前还不宜与江挽月撕破脸。
是编个看似合理的解释?还是转移江挽月的注意力?
然而,宋文的话还未出口,江挽月却又道。
“你与何人厮混,我管不着。但是,你失信于我,就得有所弥补。既然你陪了她白今歌二十几年,那我也要。你不能厚此薄彼!”
江挽月当即唤出一艘飞船,拽着宋文衣领,就往船楼飞去。
二人进了船楼,房门紧闭,阵法开启,外面听不到半点动静。
而飞船也没有停在原地,而是破空往南而去。
三个月后。
飞船终于停了下来。
江挽月率先从船楼而出,面色红润,浑身透着一股缱绻慵懒的意味。
宋文随即走出,但眼下却有些青黑,像是被人抽走了全部精气,没半点残留。
二人立于船头,遥望前方。
前方天地绿油油一片,被墨绿色的雾气所充斥。
墨绿色雾气翻涌不休,却又凝而不散,将大地死死笼罩,看不到其内丝毫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