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旁人所在所为,与晚辈无关。晚辈行事,向来只求问心无愧。”宋文道。
“好一个问心无愧。极阴,你倒是能言善辩。”白正黎道。
宋文道,“前辈,晚辈句句肺腑,绝无半句虚言。”
“你所言是真是假,本君自会派人查证。”白正黎的脸色,瞬间冷冽了下来,“若被本君查出,你对今歌朝三暮色,外面另有其他女子,本君必定取你性命。”
宋文脸色一怔,随后狂喜。
他双腿一弯,凌空跪倒,纳头就拜。
“多谢前辈成全。”
白正黎神情一沉,骤然铁青。
“本君何时说过,要成全你和今歌了?”
白正黎周身衣衫翻腾鼓荡,气势狂涌而出,如浪如潮,朝着宋文席卷而去。
“砰!”
宋文犹如被狂风卷中的落叶,整个人倒飞出去。
飞出数十里,撞碎两座大山,他方才停了下来。
宋文倒在乱石堆中,口里鲜血如泉水般涌出。
“极阴,今日给你一个小小教训,日后休要再胡言乱语,否则别怪本君心狠手辣。”
白正黎说完,转身就走,却有一道话音留下。
“极阴,你给本君记住,今日之事,绝不可让今歌知晓。”
宋文在地上躺了数息,直到白正黎消失无踪,才站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