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大喜之事,理应祝贺一番。可惜...我事先不知,又来得仓促,未能给你准备任何礼物。”宋文赧颜道。
“极阴,你能来见我,我便已欢喜不已,不需任何礼物。”白今歌爱意溢于言表。
“礼物还是要有的。下次,我一定补上。”宋文道。
“嗯。那我就等着。”白今歌欣喜点头。
话及于此,两人一时有些沉默。
白今歌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浮现出怯弱和歉意。
“极阴,有一事,我未经你同意,便擅做了主张,只愿你莫要怪我。”
“放心,无论是何事,我都不会怪你。”为演好深情,宋文信誓旦旦。
白今歌闻言,神色一振。
“如此就好。我已将你我之事,上禀了父亲。我原本还担心,未与你商议,便告知父亲,你会勃然大怒...”
白今歌后面的话,宋文已经无心去听了,急忙问道。
“今歌,你是如何给令尊说的?”
白今歌道,“我就说,我们两情相悦,愿此生携手,不相辜负。”
“那令尊是何反应?”宋文又道。
“家父...没有任何表态。”白今歌言辞有些闪烁,明显有所隐瞒。
“那令尊可知我的具体身份?”宋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