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嘴角微扬,“夫人,我有一法,可直接抹除袁玉泽神魂,而不伤他肉身分毫。”
“当真?”江挽月眼眸精光大放,“古黄,请速速施展。事成之后...本夫人定使出浑身解数,包你舒坦。”
看着江挽月眼中闪过一抹灼热,宋文身形猛然一紧,后腰无故有些发酸。
也不知,是谁让谁‘舒坦’。
“夫人,你且解开封印袁玉泽的坚冰,再寻一合适之地布阵,以作令郎夺舍之用。至于其他的,交给我便是。”宋文道。
“好!”
江挽月显然明白,宋文不想当着她的面施展秘法,她很是干脆转身离去,到了小岛的另一边,将一个天然洞穴拓宽,并着手布置隐匿和防御阵法。
而封印袁玉泽的坚冰,随着江挽月的离去,自然消融。
宋文走到袁玉泽面前。
后者从神魂受创的剧痛中脱离出来,神志恢复了清明。
袁玉泽神色惊慌,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宋文已经抬手按在了其头上。
宋文手上涌出猩红血浆,转瞬便覆盖了袁玉泽全身。
两息之后,血浆回涌,融入宋文体内。
而袁玉泽,双眸失神,肉身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宋文以仙元摄住袁玉泽,隔空将之送往江挽月所在的岛屿另一面。
“夫人,这具肉身便交给你了。”
“古黄,有劳了。”江挽月欣喜的声音,远远传来。
宋文没有再接话,垂眸看着手里的一枚储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