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便见你。】宋文道。
【为何?】白今歌不满问道。
【摇光堂刚逢遭大劫,元恒玄君又初到此地,疑心必然极重。我此刻贸然出现在你身边,必引起他的猜疑,难保不会做出某些过激之举。】宋文道。
宋文可以肯定,元恒玄君只怕早就怀疑上‘卫宣’了;也就是白今歌心系于自己,才没有起疑。
但若换个身份出现在白今歌身边,又难有合理解释,索性避而不见。
【元恒玄君岂敢!有我作保,必护你周全。】白今歌道。
【你的话,我自然相信。但以防万一,还是再寻合适时机,你我再见面。】宋文道。
【可是,我真的想...马上就见到你。】白今歌语气委屈。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宋文声音温柔似水。
传讯玉符那头静了片刻,像是在品味这句话。
【极阴,你居然还有此等文采,简直太精妙了。】
【有感而发罢了。】宋文道。
【那好吧,我听你的。】白今歌道。
【白道友,你何时前往洪仓城?】宋文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