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二人与马天冀的交情,按理绝不足以让对方忤逆自己父亲,还宁可以身犯险。
宋文心中却似乎想通了其中缘由,传音给白今歌道。
“自古以来,情之一字,最是叫人盲目!”
“白道友,那马天冀钟情于你,虽死未悔。”
“此等深情,世间罕见。要不...你便答应他吧。”
面对宋文明显调笑的话语,白今歌脸色顿时一寒。
她死死剜了宋文一眼,而后,手中长枪横扫,顿时大片锐利冰锥凝聚而出。
“要打便打,哪来这许多废话。莫非真当我二人怕了你等不成?”
话音未落,那些冰锥便朝着四周攒射而去。
“好胆!”
白发老道等七名渡劫期修士,纷纷出手,挡下冰锥的同时,杀向白今歌和宋文。
整座议事厅,顿时遭了殃。
四射的冰锥和众人爆发出的气势,瞬间将议事厅撕得粉碎,木屑和砾石翻飞。
至于马天冀,刚想上前,却被其父一把死死擒住,闪身向后飞退,脱离了战圈。
而处于七人围攻中心的白今歌,却面不改色,不见半分惧意。
“凤舞九天!”
她娇喝一声,周身寒气暴涨,衣袂与青丝齐扬,猎猎翻飞。
紧接着,她的四周出现九道人影,身形容貌与白今歌如出一辙,只是虚幻而缥缈。
每一道幻影,都手持一杆冰晶长枪,枪尖寒芒吞吐,带着破空的锐啸,分别袭向白发老道七人。
“雕虫小技!”
白发老道不屑冷哼,手中的青锋剑横斩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