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略显慌乱,似乎怕骨桓上人一个不信,就对自己狠下杀手。
但宋文心中,其实暗自庆幸。
幸好这具白骨身上没有储物戒,插在其胸口那柄利刃也灵性全失。否则,即便他舌灿莲花,也无法诡辩。
毕竟,他声称曾来过此地,若连随手可取的宝物都没有拿走,实在于理不合。
骨桓上人还想再逼问两句,玄阴夫人却是插话道。
“储物戒或许在他缺失的那半边身体上。”
骨桓上人终是不再多说什么。
玄阴夫人又道,“诸位,以你们之见,此人乃什么身份?是地宫原本的人,还是和我等一样为宝物而来?他又是被谁所杀?”
“不好说。”卫宣道,“若是地宫中人,那他的死就有些蹊跷,这地宫只怕出了什么乱子。若他是为宝物而来,表明这地宫中亦有危险。但我更倾向于前者。”
玄阴夫人看向宋文。
“小子,你曾来过此地一次,有何看法?”
“晚辈认同卫宣前辈的看法。此人应当是地宫之中,后遭遇变故,才身死道消。只是不知,杀死此人的东西,如今是否还在这地宫中?但以防万一,我等还是谨慎行事为好。”宋文如实分析道。
卫宣四人闻言,并没有人接话,但四人明显都紧绷了几分。
而宋文除了防备周遭未知的危险,还需防着卫宣四人突下杀手。
眼前,卫宣四人对他并无多少怀疑;但是,若再出现任何一件宝物或是尸骸,都可能揭穿宋文之前的谎言,引得四人起疑,狠下杀手。
五人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