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的身形,缓缓飞了过来。
“勾钧,是你!你干扰了我的神志!”穆俪惊骇又愤恨的盯着宋文,“你是如何办到的?”
宋文还未回应,又有另一道猩红触手涌来——邬良也被触手卷中,给拖了过来。
“血侍契约!”宋文心情大好,嘴角更是露出一抹笑意,“你们甘为虚族走狗,而我体内镇压着一头上位虚妖。只需上位虚妖引动血侍契约,便可干扰任何邪灵修士的神志。”
穆俪眼中的惊骇之色更甚。
“你竟然能以肉身镇压虚族?让虚族认主?”
“这...很难吗?”宋文反问。
在玄界之时,神血门之中,便有人千方百计的孵化虚妖之卵,而后在虚妖刚刚孵化之际、趁其神志短暂间的混沌,诱导虚妖签订本命血契,进而奴役虚妖。
此乃神血门所掌握的唯一奴役虚妖之法。
可是,到了这仙界,穆俪这般的灵虚道仙,却似乎对奴役虚妖,感到极为不可思议。
“仙界之人对于虚妖一族习性的掌握,竟然还不如神血门?”
“或者说,神血门对于虚族习性的了解,并非完全源自神血门自身的钻研,而是...来自于幕后的凌霄仙宗?”
孤阙如今早已魂飞魄散,无人能给宋文解答。
宋文也就懒得再去深究。
“所以...”穆俪又道,“你一人便可轻松对付我和邬良等人,却一直藏拙?莫非,你早已猜到,我欲卸磨杀驴、对你不利?”
这时,邬良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哈哈哈...穆俪,你也有如今这般下场!你机关算尽,欲夺老夫身家,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还将因此丢了性命!哈哈哈...”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