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鬼骨剑却突然杀至。
鬼骨剑同样并非对手,一击而溃。
可银色飞剑,也明显一顿。
这刹那间的阻挡,却给穆俪争得喘息之机。
她再次催动凋魂镖,终将银色飞剑如落叶般击飞了出去。
“勾钧道友。”穆俪的声音,幽幽响起,“切记,你我只需拖住邬良便可,无需与之拼命。他神魂有旧伤,久战之下,旧伤便会复发。届时,你我可轻松取胜。”
穆俪这番话,看似是在提醒宋文,但更多却像是说给邬良听的。
邬良闻言,脸色顿时铁青。
“穆俪,你为了对付老夫,还真是煞费苦心!”
“邬老谬赞,妾身愧不敢当。”
穆俪笑意盈盈,脸上不见半点杀气,但凋魂镖却再次攒射而出。
“铛!”
银色飞剑又一次击退凋魂镖。
邬良不敢恋战,转身便走。
“邬道友,你不是说,再次相见之时,定要与我好好一叙,又为何这般着急离去?”宋文高声而道。
他的鬼骨剑,长虹破空,直取邬良。
邬良不得不分出心神和仙元力,调动银色飞剑,予以阻拦;使得他无法全速遁走。
在宋文和穆俪联手之下,邬良终究无法摆脱二人,亦无法斩杀二人中的某一个。
邬良的脸色,越发阴沉。
在又一次挡下突袭的凋魂镖后,邬良竟停下身形、不再逃遁,怒吼道。
“你们真当老夫是泥捏的吗?”
那口银色飞剑,顿时自远处飞回,悬于他的头顶。
剑身骤然亮起刺目的寒芒,如一轮冷月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