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眉头紧拧,瞬间又想起:当年在源炁死域中第一次见到沌初炁胎之时,影虚亦是表现得尤为敬畏,反倒是冥狐迫不及待的将之吞入了腹中。
“你为何如此惧怕此物?”宋文问道。
影虚道,“主人,属下亦不清楚...血脉深处的本能,让我见其便心生敬畏,如觐天威,凛然不可犯。”
“区区一个死物而已,哪有什么天威?况且,冥狐和龙虚藤都已服用过此物,你又何需畏惧?”宋文语气陡然一沉,“本座命令你,即刻吞了它。”
面对宋文那冷硬的神情和不容置喙的语气,影虚终是没敢再说出拒绝之言。
它看着面前的沌初炁胎,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反复多次,却依旧未将之吞下。
“磨磨蹭蹭!”
宋文冷哼一声,一道仙元力射出,撞在沌初炁胎之上。
沌初炁胎顿时被撞飞,恰巧没入了影虚微张的嘴中。
影虚两道细长的眼眸,瞬间睁得老大,张嘴便想将沌初炁胎吐出。
然而,惊鸿刃却蓦然显现,如月牙般的刀锋,冰冷的贴在影虚额间。
“你若敢将之吐出,本座现在就结果了你。”宋文道。
影虚终究没敢再反抗宋文,老老实实将沌初炁胎吞入了腹中。
它像是吞下了某种剧毒之物,九条触手瞬间崩得笔直,眼中透出痛苦之色,嘴里也发出阵阵低沉的哀吼。
宋文见状,心头微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