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虺自然紧追其后。
施家六人,顿时面色凝重了几分。
......
“凌虚道兄,墨虺的鳞和尸骨,可炼制成‘天湮伞’;乃抵御天劫的至宝之一。外界,已经多年未曾见过墨虺的踪迹,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两头,其中一头还已身受重伤。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脱?”
殷伶见两头墨虺没有追来,顿时如释重负,却又有些不甘。
凌虚道,“自然不能这般轻易罢手。不过,只凭你我二人,绝不是那两头畜生的对手;而施家之辈,又全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不足为伍!”
“此番秘境开启,除了你我和夜狂,宗门另有季儒、池浩等四位道友进入。我打算去寻他们,只要找到两三人,便足以对付两头墨虺。”
“不知殷伶你作何想法?”
殷伶听后,当即点头。
“此计甚好。一头墨虺的鳞和尸骨,足以炼制出两柄天湮伞。即便再多两人,我等也不会因分配而起争端。”
凌虚道,“既然如此,那你我便分头行动,各自去寻一人,如何?”
这个提议,对二人而言算是最为公平。对于各自找来的人,两人都能有所信任;以防其中一方暗中勾结找来的人,对另一方痛下杀手。
毕竟,夜狂这个同门的死,就近在眼前。
“就依道兄所言。”殷伶道。
而后,两人约定了再次见面的时间和具体地点,便各自分开,往不同方位而去。
反观宋文。
他从洞口而出,望了望清明天空。
接着,他大致辨别了一番空气中残留的气息,便敏锐觉察到了众人和两头墨虺的大致去向,嘴角不仅勾起淡淡冷意:
凌虚和殷伶分开居然分开了!
当真是如有天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