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印玺反馈回来的力道来看,好似砸中了一座铁山。
果然如他预料,下一瞬,漫天金光散去,两头墨虺昂首立于半空,生生顶住了庞大如山的印玺。
接着,两头墨虺尾部一甩,狠狠拍在印玺之上。
印玺顿时横飞出去。
反观殷伶。
她面前已多出了一枚尺长的短剑。
但与寻常利剑不同的是,此剑乃是由玉石制成,透着玉石特有的温润,不见半点锋锐。
随着殷伶注入法力,剑身微颤间——
“铮!”
清越剑鸣声凭空而起,如玉磬敲击,余韵悠长。
玉剑周围,光华骤现,四柄利剑凭空凝形。
这四柄利剑,全都通体莹白,长约三尺,散发出极致的锋锐。
四剑破空而出,直取两头墨虺。
雌虺对这四柄利剑,仍旧是不屑一顾,摆尾便迎去。
但那头雄虺,似乎在这四柄莹白利剑下吃过亏,竖瞳之中竟闪过一抹忌惮。
雄虺当即发出一声急促又短暂的嘶吼,然后利爪向前一伸,便抓住了尚未远去的雌虺的蛇尾。
雌虺加速之势,当即戛然而止,生生停在原地。
它回头,恶狠狠瞪着雄虺,不解中又透着几分愤怒。
雄虺却是来不及解释太多,只因,那四柄莹白利刃已然逼近。
它头顶上那些本就干瘪的毒囊,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剩无几的毒液,更为枯瘪,直接凹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