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眼中杀意迸现。
“正是。我所有血亲,皆死于邪灵修士之手。”
“邪灵修士惨无人道,他们动用源炁,侵蚀我血亲的肉身和魂魄,使他们化作没有神志的怨灵。”
“我归家时,看到了便是已化为怨灵的一众血亲,张牙舞爪的朝我扑来。我不得不亲手超度了他们。”
话落之际,宋文已是双目猩红如血,那目光仿佛都能杀人。
施三娘脸上闪过一抹愧疚之色。
“抱歉,是我多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阁下遭逢大难,仍心怀诛邪之志,老身却在此百般质疑,实是惭愧。”
宋文却像是没有听到对方所言一般,怔怔看着远处的半空,依旧陷在某种回忆之中。
“这些年来,我云游四方,便只为诛杀邪灵之徒。”
“还未请教恩人名号?”施三娘道。
“衍厄。”宋文道。
“原来是衍厄道友。”施三娘又朝宋文施了一礼,又道,“我施家曾有一位仙人族老,名唤云鹤道仙,却也陨落于邪灵之徒的手里。因而,我与阁下一样,同样对邪灵修士恨之入骨。”
宋文却是不想再与施三娘多说,摆手道。
“你不必多言,也不用再提什么报恩之事,自行离去便可。”
施三娘显得有些犹豫,但终究并未就此离开。
“衍厄道友,你既云游四方,想必并无固定居所。如今你身受重伤,万一遭遇旧敌或血尸宗的报复,只怕难以应付。若道友不嫌弃,不妨随我回施家暂住养伤。同时,老身也能聊表绵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