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所过之处,凡与之碰触的锁链,无不纷纷崩碎。
然而,地面的裂缝中,瞬间又有更多的锁链射出,源源不绝。
绛鳞王竖瞳骤缩,几乎凝成一条竖线。
“这般下去不是办法,否则我等耗也会被耗死。鼠王、屹鼠,你们暂时挡下这些锁链,我有一招,必能一举破开此阵,但需些许时间准备。”
“绛鳞王,你且放心,在我们身殒之前,绝不会让这些锁链碰到你分毫。”
鼠王语气坚定,看向绛鳞王的目光,炽热而痴迷,又有一种无形的卑微——好似在仰望无法触及的天上明月,明知不可得,却仍愿倾尽所有。
屹鼠附和道,“我也是!谁想伤你,都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它看向绛鳞王的目光,也同样灼热。
二鼠又看了一眼绛鳞王那清艳绝伦的脸庞和傲然的上身后,毅然决然向下一坠,拦在了绛鳞王的下方。
它们四肢和獠牙并用,左奔右突,将一道又一道的锁链,不断击碎。
但二鼠身上都有伤,又以屹鼠更重。
因而,当它们在如林般的锁链间腾挪时,不时会牵动身上的伤势,洒下点点鲜血。又或是,不小心被锁链扫中,身上又添新伤。
不过,却如二鼠所言,在它们浴血奋战之下,当真没有一条锁链冲破它们的封锁、干扰到绛鳞王的施法。
绛鳞王身上的蛇鳞,纷纷离竖立而起,然后离体飞出,但却并未攻向阵法屏障,而是飞向了身后那庞大的腾蛇虚影。
鳞片逐一落在腾蛇虚影的某些关键部位,比如额间、下颈。
这使得腾蛇虚影逐渐变得更为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