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吕凌的声音,再次从阵法外传来。
“阁下考虑得如何了?可愿俯首就缚?”吕凌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高傲。
话虽如此,但吕凌其实并非给宋文任何屈服的机会。
他的双手,从未停止过掐诀。
而那困阵,也在发生着变化。
困阵屏障的穹顶,骤然血光炽盛,如同睁开了一只狰狞的血眼。
一柄数丈之长的血色长矛,自血眼中缓缓探出,朝着宋文当头疾驰射来。
这一次,反倒是容邵先一步出手。
他似乎早就蓄势待发,本命飞剑寒光凛冽,破空直上。
“铛!”
飞剑发出一声悲鸣,倒飞而下。
而那柄血色长矛,血光仅是暗沉了几分,继续落下。
宋文没有再催动九厄量天剑,而是以唤出血海帝印,于头顶凝聚出厚厚的血墙。
他今日已连续多次施展《血灵祭》,以强行恢复法力来催动九厄量天剑,让他想起了当初在游熵湖巫家时,连续四次以《血灵祭》九厄量天剑,导致肉身不堪重负,而出现崩解之兆。
如今,他的修为提升了两个小境界,法力和肉身都增强了不少,但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长矛撞击在血墙之上,发出一种沉闷如擂鼓般的轰鸣。
血墙瞬间被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