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血海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猛地向内塌陷。
凡是沾染到黑绿色邪焰的血滔,竟如滚汤泼雪般飞速消融蒸发,化作漫天腥臭的黑烟。
而整座血海在向内塌陷到一个极限之后,突然开始剧烈膨胀,然后迅速炸开,迸射出亿万血滴,四下喷溅。
血海瞬间缩小大半,仅剩下两三千里之广,但却并未崩碎。
并且,那些溅射出去的血滴,像是受到某种牵引,在空中骤然一滞,旋即如同百川归海般,倒卷而回。
转眼之间,万里血海再度凝现。
除了被黑绿邪焰焚毁的些许血滔外,整座血海损伤的血水数量几乎可忽略不计。
“怎么会这样?”容鸾的眉头微皱。
容邵和黄阳舒二人,亦是大为惊诧。
尤其是黄阳舒,他本以为自家夫人来了,斩杀‘古黄’便是手到擒来之事;哪料,堂堂大乘中期后期,竟然无法破开对方的血海。
下方的血海,突然一阵涌动,扬起一道万丈血浪。
血浪并未向其他浪涛般起伏不休,而是就立在了原地。
在血浪的顶端,又凝现出一道身形,赫然正是‘古黄’。
“容鸾,你这个老不死的,原来连本公子的血海都破不开。早知如此,当年在南丹城外之时,本公子就不该一味逃跑。”
“老不死?”
容鸾咬牙切齿,本就苍老阴冷的面容,显得更为扭曲可怖,每一道皱纹里都浸满了森寒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