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对方既然身怀‘血海印’,就必然是神血门的人,且还是核心门人,在神血门的地位还在他之上。
“黄道友只怕是误会了。我其实对你并无恶意,只是在此偶遇同门,心中甚喜,特来一叙。但奈何道友似乎并不欢迎在下,竟以这阵法相阻?不如道友撤掉这防御阵法,你我把酒言欢,增进同门之谊?”宋文语气温和,像是在与多年挚友交谈。
对于宋文这种颠倒黑白的话,黄阳舒只觉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恶心的不行。
此等睁眼瞎话,连三岁稚童都骗不了。
“我虽不知道友是何身份,但还是奉劝道友一句,这艘飞船名为‘容启号’,乃是容家最为强大的几艘战船之一。你是攻不破防御屏障的,还是速速离去为好。以免我容家大乘期修士赶来,让你白白丢了性命。”黄阳舒道。
黄阳舒不信宋文的鬼话,宋文自然也不会信其鬼话。
不过,黄阳舒有一点没有说错,这飞船的防御屏障确实坚韧,一时半会怕是难以破开。
宋文眼眸一转,目光落在了黄阳舒身旁的容邵身上,顿时有些主意。
血茧蠕动,将他的‘真容’露了出来,不过却是‘古黄’的样子。
“容邵道友,数月不见,别来无恙?”
容邵紧紧的盯着宋文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你是古黄!”
“正是在下。”宋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