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升，月落又日出。
日月数次轮转之后，凉亭内的声音终于消失。
“嘶！”
英悟眉头一蹙，站起起身。
她看了一眼满地早已被水汽打湿的布片，心念一动，几件素衣凌空而现，自动穿戴在了她的身上。
将衣衫穿戴整齐，又将满头青丝梳理一番，英悟看着依旧赤身的宋文，开口道。
“夜华，你还是将衣服穿上吧。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就当是一场荒唐，你不用太过放在心上。我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感谢你。二来...”
说到这里，英悟突然停住。
宋文开始一边穿衣，一边等等英悟的下文。
“二来，在繁育妖兽时，我经常见妖兽交媾，原始与本能的狂欢，近乎可以让它们暂时忘却被圈养的悲惨。于是，我很好奇，交媾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身边的男子，要么畏惧我强大的实力，要么觊觎我的美色，皆都令我厌恶；只有你，不让我反感。可惜...这件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令人欢愉。”
宋文的动作，微微一僵。
他还是第一次，得到这种评价。
略微愣了一下后，宋文继续穿衣。
不满意就不满意的，反正他很满意，身体和心理皆很满意。
圣洁的皎月，蒙尘之后，便不复如练清辉。
先前心底的那股憎恶，已然消失，心情莫名大好。
但他的脸上，却尽是错愕和不解。
“英悟道友...”
宋文的话还未出口，便被英悟所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