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康冷喝一声,神识骤然放开,如狂风般扫过宋文全身,肆无忌惮的搜寻。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逐渐阴沉下来,显然是没有搜到任何东西。
他的目光挪动,落在了下方山谷旁的土着身上。
“此人又是怎么回事?你的储物戒,该不会是放在他身上吧?”
“前辈说笑了,他不过是晚辈在浊灵界中抓的一名土着,连灵根都没有的蝼蚁,身上岂会有储物戒?前辈若是不信,尽管随意查看,晚辈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宋文道。
樊康的神识,仔仔细细将那土着探查了一圈,但同样一无所获,又将目光挪回了宋文身上。
他双目微微眯起,眼中寒芒闪烁不定。
原本,他十分确信,‘勾钧’必有其他储物戒。
在他看来,‘勾钧’这类散修,哪有不贪财好利的!若没什么收获,绝不会如此早走出浊灵界。
但搜查下来又毫无结果,让他不禁有些动摇。
"哟——"
一声戏谑的轻笑,突然从旁边传来。
“樊康道友,这是怎么了?莫非贵宗门下弟子中,还有人敢在你面前弄虚作假?可需我帮你搜寻一二?”
樊康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乃玄霄宗的赵策,其脸上满是幸灾乐祸之色。
他的脸上,顿时更加阴沉了几分。
“赵策,我灵玉宫之事,还不需你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