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恐怕是几百年上千年的鏖战，所以才跨过了那么远的距离！
如此想的话，那一切，自然也就通了。
阴月目光闪烁，如同看穿了所有！
而余羡则是看着阴月，饶是他念头通达，可谓聪慧无双，此刻一时间也是面露一抹呆滞之色，双目发怔，微微张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夺舍？
我被夺舍了吗？
我被谁夺舍了？
阴月真君这念头跳动的，也太夸张了吧……
而阴月见余羡“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如同看穿了他的心神一般，缓声道：“怎么，事情既做了，还不敢承认？夺舍又如何？不过死一人罢了，你难不成是怕我把你夺舍的事情说出去？”
“我……这个……哎……”
余羡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他也是多少年没有过思维念头如此停滞了。
足足过了一息，他才终于看向阴月，无奈道：“前辈，我没有被夺舍，我也没有去夺舍谁，我是余羡，我就是我，还请前辈不要乱猜了。”
阴月一听，眼睛微眯，其内精光闪烁，看着余羡良久，缓声道：“看起来你是没撒谎，但，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罢，阴月也不再理会余羡，只一转身便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依旧驾驭周天星辰大阵急速向前。
余羡除了苦笑一声，还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