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知其归来,自然是更加热忱。
所以,他们总是会借着各种由头,在院外“路过”,或假装在推演功法,偷偷向院内张望。
这点,当然也离不开沈文渊的默许。
作为旁系,此地的沈家,这辈子恐怕都只能留在此地。
虽然有主家的支持,但此地终究不如北境。
沈文渊内心自然希望自家族长能够指点一二,至少让这些有潜力的后辈,有一个向上的机会。
沈闲对此心知肚明,也不点破。
这日,他正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
这是他每日做得最多的事情,而在这看似慵懒的背后,实则是他借助仙尊神识,仔细捕捉着那天地间的异常能量,希望能找寻源头。
除此之外,他还会分析着青州修士突破时引动的天地灵气中,那异常能量的占比等等。
想要以此发现某种规律。
数据庞杂,推演繁复,但于他而言,不过一心多用。
院门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极力压抑的兴奋低语。
“快看,就是这里!文渊叔公严令不许靠近的……”
“听说族长就住在里面,和几百年前一样……”
“族长生得什么样?是不是有三头六臂,浑身发光?”
“笨蛋!仙尊大人早已返璞归真,岂是你能想象的?我听我爷爷的爷爷说,族长年轻时便是青州第一美男子,如今怕是更……”
吱呀——
沈闲院门无风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