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
只见三太子敖澈快步从殿外走入,他先是对祖龙族长深深一礼,然后挡在了敖山身前,急声道:“父王,此事必有蹊跷!沈兄绝非鲁莽嗜杀之人,其中定有误会!”
“误会?”祖龙族长目光如电,扫向自己最宠爱的三儿子,怒气更盛:“澈儿!到了此刻,你还要为那人族小子说话?”
“你二哥的命魂玉简已碎,形神俱灭!这是铁证!还有什么误会?!”
面对父王如山如海的怒火,敖澈压力巨大,但他仍坚持抬起头:“父王明鉴!正因是铁证,才更显古怪!沈兄与二哥纵有旧怨,也绝无可能在两族联盟共抗魔族的关键时刻,无故痛下杀手,自毁长城!这绝非智者所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匍匐在地的敖山,沉声道:“而且,不瞒父王,早在二哥前往镇魔关之前,儿臣……儿臣便已察觉二哥心性有异,与往日大不相同。此事,儿臣曾与沈兄提及过。”
“哦?”祖龙族长眼中厉色一闪:“有何不同?”
敖澈将敖坤性情大变、主动请缨乃至最后前往葬龙渊等反常举动一一说出。
最后道:“父王,二哥往日虽倨傲,但绝非深沉隐忍之辈。可您不觉得,他近期的所作所为,步步为营,深谋远虑,简直像是换了一条龙吗?”
“再加上沈兄与鱼安雁公主皆以秘法察觉其体内有异种魔气……父王,魔族诡谲,夺舍控魂之术防不胜防,并非没有可能啊!”
“荒谬!”敖山猛地抬头,嘶声道:“三太子!你怎能轻信外人之言,怀疑自己的兄长?那沈闲与人鱼族公主分明是串通一气!什么魔气,什么夺舍,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说不定就是他们联手布下的局!”
“敖山长老!”敖澈转身,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厉色:“我且问你,沈兄击杀二哥时,可曾拿出什么证据?二哥……可曾有过辩解,或者展现过任何……不属于我龙族的力量?”
“这……”敖山一时语塞。
敖澈趁热打铁,转向祖龙族长,言辞恳切:“父王!如今魔族大军压境,此乃我万族存亡之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