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与卓一凡一左一右,如同门神般矗立在庄园唯一的入口处,面色冰寒,目光如刀,死死锁定高台上的梁雄等人。
而就在众人目光聚焦之处,两道身影自空中缓缓落下,仿佛踏月而来。
沈闲一袭青衫,神色平静,负手立于场中,看似随意,却如同擎天之岳,瞬间成为全场的绝对中心。
他那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之人,无不心神俱震,下意识地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郡……郡守大人!”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呼,带着恐惧。
梁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身边的几名京城使者也是瞳孔骤缩,下意识地靠拢,将那被黑布包裹的物件护在中间,如临大敌。
“梁雄。”沈闲的目光最终落在高台上:“本官念你梁家已付出代价,允你残余族人迁离,已是法外开恩。”
“你不知悔改,竟敢勾结外人,潜回郡城,散布流言,煽动民意,污蔑本官,动摇苍云根基……你,可知罪?”
“罪?”梁雄在巨大的压力下,反而被激起了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嘶声大笑,状若癫狂:“沈闲!你休要在此惺惺作态!你窃取民力,圈养信仰,图谋不轨,苍天可鉴!”
他猛地指向身旁的京城使者:“诸位乡亲请看!这几位,便是来自皇城的义士!他们手中,便有足以让你原形毕露的证据!”
那名为首的使者眼中狠色一闪,知道已无退路,猛地扯掉手中黑布!
嗡——
一面面边缘布满狰狞獠牙、镜面漆黑如墨的镜子浮现。
阴冷污秽的气息骤然爆发,无数扭曲的怨魂面孔挣扎咆哮,黑雾滚滚,直扑沈闲而去。
“郡守小心!”百姓中发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