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在用人方面,特别谨慎。
好在大嫂也是如此,真说起来,她们东府的下人比西府那边,都要更有规矩。
“肯定有好的。”
尤本芳笑着拉她进屋。
翌日,天终是晴了。
陆主薄一家,看着他们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别提多羡慕了。
“我都打听过了,那位尤大奶奶的爹也不过是个六品的官儿。”
陆主薄:“……”
他听到他娘的话就感觉头疼。
什么叫不过六品的官儿?
他在七品上转了多少年?就这,七品还被撸了,如今只是不入流的八品。
陆老太太见儿子不应,心里不得劲儿,“她要不是嫁进宁国公府,哪来的二品诰命?说起来,我们家就该跟她有缘,你看,她是宁国公府的大奶奶,你是要去宁国府当主薄。”
虽然此宁国府跟彼宁国府不是一个意思,但名字一样啊!
“刚刚你就该听娘的,见去见一见。”
“……”
陆主薄心累的很。
“祖母别说了。”
陆家大姑娘又养了一夜,如今面色都好了许多,“还是叫车送我去淮安府吧!”
她爹面皮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真要会钻营,许家敢休她吗?敢那般对待她家吗?
“有这孩子在,总有一天我会把欠我们的,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