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的笑容里,带着一抹绝对的自信,“钱家这么怕我成为钱许的助力,说明他们本身就在心虚。”
她看中的也是钱许的人品。
不骄不躁,有自己的坚持。
“钱许尚且不怕他们,我需要怕他们吗?”
宝玉:“……”
宝钗:“……”
两个人都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态度。
尤其宝钗,再次羡慕起她的家世。也是啊,若薛家比贾家厉害,她至于要万般谋划着嫁过来吗?至于要在那小佛堂面对中风瘫痪的婆婆,天天亲自喂饭?
大伯和尤大嫂子给迎春选择钱许,看着是低嫁,但只要她能立得住,她在那个家里,必是说一不二的当家奶奶。
刘夫人和钱许会一直捧着她。
对比自己……
宝钗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说你需要怕他们。”宝玉愣了一下后,终于道:“而是……,钱大人一个‘孝’字压下来,你们总归……”
“他在河南,我们在京城。”
迎春已经通过继母,知道父亲为何给她选择这样的人家。
“《三纲五常》曰:父慈子孝,父慈才能子孝,父不慈,子奔他乡,有错吗?”
迎春对那位标榜爱妻的钱润钱巡抚,深为不喜。
做为曾经是小透明,被父亲和所有人无视的她,对钱许更加同情。
当年她在无可奈何中,消极的面对一切,可钱许却果断的弃文从武,在这一点上,她也佩服他。
“想以‘孝’字压人,也要看这位钱大人,有没有那个脸。”
这?
宝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