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忙点头。
“行了,难得休沐,”看他诚惶诚恐的样子,贾政顿了一下,摆手道:“今日的作业便都算了,早点回去休息,明日还要好生上学。”
“是!”
这一声‘是’,贾环应的异常响亮,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在贾政蹙眉要骂前,忙一溜烟的跑了。
贾政用鼻子重重的出了两口气,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到众人的诗上。
其实年轻的时候,他也爱这些。
可惜……
曾经可以一起作诗的姐妹、嫂子,全都不在了。
贾政难免就伤感了些。
他坐在那里回忆往昔好半晌,赵姨娘扭着腰进来了,“老爷~”环儿已经许久没像今天这样高兴了,她心中也是高兴的,“刚刚门房送了一封信来。”
“送信的人呢?”
“走了。”
走了?
贾政的眉头蹙起,拿过信封看的是,“弟户部钱清敬上!”
户部钱清?
贾政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是户部衙门从七品的办事员。
他们之间并不相熟,好好的,这钱清给自己来信做什么?
贾政在赵姨娘倒茶的时候,撕开的信封。
不过才看几句,他的面色就凝重起来。
这钱清居然与河南巡抚钱润是同族兄弟。
钱清在信中一再的夸赞他有文人风骨,然后笔锋一转,又说起族兄钱润因为次子钱许之事,已经大病了一场,如今听闻他与荣国府的二姑娘定亲,又是高兴,又是惶恐。
高兴的是钱许年纪这么大了,终于能娶到媳妇了。
惶恐的是,他儿子在北边几次出生入死,身体暗疾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