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该说啥了。
“不过钱大人对他极不上心,他从军只是因为读书比较好,被先生夸了几句,惹得他长兄不满,才由文转武的。”
贾琏道:“钱大人为官多年,从不曾经为如今的夫人请封诰命,钱许进宫受赏时,别的都没求,只求皇上赏他娘一个六品安人的诰命。”
好家伙!
贾赦的眉头皱起来,“钱家不行,我家千娇百宠长大的女儿,如何能到那样的人家去受委屈?”
亲婆婆立不起来,做媳妇的又如何能立得起来?
到时候都要被人欺负死。
“他娘刘夫人去年冬因着钱许,跟钱大人很闹了一场,钱大人不得已,给两个儿子分了家,他以后跟他大儿子过,刘夫人随同钱许过。”
贾琏当然不是随便提的,“因为这个,钱大人还被御史弹劾过,他自己在自辩折子里说,他和刘夫人已经是析产别居,二妹妹嫁过去,也只需要服侍婆婆便可,不需要应付钱家人。”
原来如此?
贾赦考虑起来,“这人长的如何?”
“……跟沈岩松差不多,但比他要白些。”
贾琏知道他爹动心了,又马上道:“皇上不仅允了他娘的诰命,还说了,不会影响他未来妻子的诰命,除此之外,还赐了东顺巷一套两进的宅子。”
皇上对有功之臣的封赏还是很大方的。
虽然没有直接的银钱,但是因抄家而得的房产着实不少,赏的特别痛快。
“说起来,那宅子还跟我们家在东顺巷的宅子连一块,打个墙,就能是一家了。”
贾赦:“……”
好家伙,心痛了怎么办?
他好好的女儿,给了别人,服侍人家,还要给大笔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