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听了一下,知道薛家其实就是替太上皇做过一些私事的皇商。
能得紫微舍人之名,主要还是因为当年的薛公在太祖起兵时,出过不少银钱。
但那都是老黄历了。
前两年,薛家大爷就出事了,薛家的皇商之名被割,虽有银钱,却再无半点名头。
宫里如他这样的人,最喜欢像薛家这样的人家了。
“咱家奉昭仪娘娘之命……”
周太监万般和气的,替元春给新人赐赏的时候,荣庆堂里,老太太半歪着,对外面的热闹充耳不闻。
她在等一个消息。
好半晌后,琥珀匆匆进来,“老太太,周太监已经走了,宝二奶奶给了一个好大的荷包。”
“……宝玉如何了?”
“二爷甚好!”
琥珀道:“一会儿他还要带着宝二奶奶过来给您见礼呢。”
按理,宝二爷成亲,老太太怎么都该到东苑坐坐的。
奈何从昨儿开始,老太太就以不舒服为由,让人请了大夫。
“让他们明儿再来。”
贾母其实是不愿给宝钗那么大的脸,“就说我吃了药,先歇下了。”
“……是!”
琥珀看了老太太一眼,确定她只是怏怏的,这才退下。
“鸳鸯姐姐,老太太是不是不喜欢宝二奶奶呀?”
荣庆堂的侧门处,她小声的问鸳鸯,“你都不知道,莺儿听到我说老太太昨儿就病了,今儿没法受礼时,那脸色有多难看。”
搞的好像宝二奶奶克老太太似的。
“族中的一些太太奶奶们,听到老太太病了,那说话的语气声调都不一样。”
琥珀道:“幸好尤大奶奶去了,要不然某些个太太奶奶们,就要当面说出来了。”
“……尤大奶奶在那里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