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琏二嫂子小产后,她和二姐姐也往那边看了好几次。
之前神采飞扬的琏二嫂子因为那个没了的孩子,萎靡了好长时间。
如今看着好些了,可是,她似乎和嫡母也生了隔阂。
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跟嫡母对过一眼呢。
想到这里,探春用眼角余光又看了下嫡母,只是不看不要紧,一看……
她的心猛的一跳。
嫡母似乎极‘不喜’尤大嫂子呢。
呼~
探春在王夫人收敛神色,观察四周有夫人看到时,忙转过了脸,装着和迎春说闲话。
此时,迎春攥着荷包的手,骨节已经泛白。
两千两银子的产业啊!
这不是虚浮的,是实打实的两千两。
早就学着下棋的迎春,虽然没有管过家,但偶尔在老太太这里听琏二嫂子向二婶汇报府中事务时,也能看出好些不对。
不管什么东西,到了采买手中,都要先刮一半出去。
按着以前几位庶出姑姑的旧例,迎春怀疑,待她长大要嫁人时,她明面上三千两的嫁妆可能一千两都不到。
嘶~
好开心!好高兴!
拿到了未来的嫁妆,迎春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笑容里,多了一份自信与从容!
王夫人在大家的笑声里,越来越待不住。
她不想和尤本芳共处一室,她想回荣禧堂找周瑞家的。
时间在她的煎熬中,一点点流逝。
待到给老太太和尤氏、迎春几人放碗布筷的时候,王夫人只觉呼吸都不畅了。
“宝玉,好好坐着,别乱跑了。”
王夫人见不得儿子一会跑到迎春那里,探头说悄悄话,一会又跑到探春那里说悄悄话。
这也罢了,他还时不时的逗一逗兰哥儿。
王夫人不乐意听到他笑。
哪怕他是大儿子唯一的血脉。
“行了,你们也累了一天,都回吧!”
贾母难得大方,摆手让邢、王俩人自去方便,“这里让凤丫头伺候就行了。”
探春都能看出的东西,人老成精的她,又如何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