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贾珍新丧,一群人除了混口酒喝,到底没看成戏。
但哪怕如此,后街的族人,也全都喜气洋洋。
这是自从贾代化、贾代善去后,贾家得的最大赏。
虽说这也等于是拿银子买的,但银子是两府的,跟他们又没关系。
两府渐渐没落,搞的他们在外面,都不能昂首挺胸。
如今好了,圣眷再来,他们也能松一口气了。
蓉哥儿陪同诸长辈吃了饭,就马不停蹄的回府,“母亲,祖父那里,还是儿子亲自过去一趟吧!”
两府得赏,一族人都喜气洋洋的,他去见祖父,祖父总不能还骂人吧!
半大少年,在父亲那样去后,到底还是想得到来自亲祖父的肯定。
“成啊!”
尤本芳点头,“不过你祖父性子古怪,若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也……”
“儿子知道祖父心里苦的很。”
蓉哥儿轻声,“祖父若是骂儿子,儿子就好好听着。”
他爹连打带骂,他都受过来了,祖父那里,自然也不在话下。
“行!多带些人,若是天太晚了,就在道观歇一夜,明儿再回。”
“嗯!”
几辆马车,低调的从后门离开,直奔贾敬所在的道观。
这些日子,老头其实又瘦了好些。
他儿子没了,只有一个没长成的孙子。
贾敬的心中悲的很。
这些天,在道观不仅给儿子贾珍超度,也在给他的‘心’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