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相互矛盾的问题。
所以沉降者途径为下选，高升者途径为上选，这才是这条途径的本质。
哀米利也完全沉浸在这里的环境中，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走了一辈子的道路，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走错了。
或者说是整个文明内，所有的沉降者全都走错了，他们根本没有看到这条路的本质，只是在外围徘徊，所以选择了哀伤这种情绪。
就算他们最后突破达到主宰级别，大概率也是最为弱小的主宰，甚至有很大的可能，他们根本没机会突破到主宰，半步主宰就已经是他们的极限。
毕竟，只有完整的沉降者途径才能创造出主宰，或者是完全的高升者途径，不是利用单一的情绪。
一条路，两种主宰？
齐原已经陷入了沉思，这是否意味着，这条道路的潜力非常高，能够承载的主宰不仅只有一位，主要是可以有两位？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哀米利，你知道曾经那位主宰强者，有的是高升者途径，还是沉降者途径？”
哀米利目光呆滞，过了许久才从自我怀疑中脱离，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距离我们实在太过遥远了，只有一些典籍留下来，不过我听说……那位主宰强者和普通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没有明显的沉降，也没有明显的高升。”
“和正常人一样？”齐原皱眉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