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的动静比预想中来还要猛烈。
找“布隆伯格”的是令华尔街和硅谷都敬畏三分的国会参议院情报特别委员会。
这是一场临时发起的封闭式视频听证会。
屏幕内并非普通的会议室，而是深灰色背景的国会机密听证厅。
几位老态龙钟的参议员端坐在半圆形的席位上，胸前佩戴着象征权力的议员徽章，身旁簇拥着一圈随时准备纪录和提供法务支持的法律顾问。
议题直指最近引发全球学界动荡的“云团”系统，以及屹立在其背后的神秘巨头——“黑暗荣耀”。
在国会老爷们眼中，这种能打破现有技术壁垒、脱离常规监管的技术，早已超出了“商业创新”的范畴，被定性为“潜在的重大国家安全威胁”。
坐在正中央的参议员清了清嗓子，眼神冷冽，直奔主题的问道：
“布隆伯格先生，鉴于你此前与‘黑暗荣耀’频繁的资金往来与密切的投资关系，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对其核心技术有深度参与。
请你坦白——你是否掌握他们内部最新的研发状况，特别是‘云团’的底层算法来源？”
林锐坐在高分辨率摄像头前，看着对面那一副“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犯罪证据”的严肃嘴脸，额角不禁挂满了黑线。
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答道：“议员阁下……我不知道，我对技术一无所知。”
话音刚落，另一位穿着考究西装的资深议员立刻微微倾身，逼视着屏幕，语气尖锐地追问：
“那么，你在‘黑暗荣耀’内部是否持有任何形式的股份、代持股权，或是通过离岸家族信托进行间接控制？”
“没有。一股都没有。”林锐摊了摊手，“我确实做了些投资，但那些都是用对方股份做抵押的企业债。”
“那你在董事会中是否有席位？或者，你对‘黑暗荣耀’的核心管理层及决策是否有实质性的影响力？”
这个问题……林锐听着就发笑了，吐出一句：“‘黑暗荣耀’压根就没董事会。我对其影响几近于零。”
——
‘云团’公开之前，西方国家及其仆从就察觉国内科研领域近一年出现一连串的突破性进展。
